这篇是看了一些徐志摩之后写的(
骄阳熠耀,
金光神圣,
似要洗尽世间的暗。
金色之中,
妩媚红花亦染了圣灵的气息。
花瓣轻颤,
触落——
那一刹,
时间恍然凝固。
生与死的交界,
降落未落的花瓣,
将那一瞬压住。
空间、光影、存在——
那一幕,
宛如一幅永恒的画。
她莲步微移,
步入画中。
画,
便多了一种颜色——
绝色。
清月辉映银潭里,
微哂如花,
双眼若星。
月光倾洒潭中,
清风被惊醒,
水面轻起涟漪。
水中之月,
晃荡——
晃荡——
缥缈的影,
终于停息。
一枝翠柳,
伸入月里。
绝俗的月,
也长满了生机,
染了人间的气息。
若疑月中是否有柳枝,
只需抬头平视——
那对月亮,
在她那里依旧清逸。
星辰满载其旁,
她见了我的目光,
微微一笑——
那眼中光芒盈过天星。
冽雨打下,
点洒花前。
密密层层的雨,
织成一张奇异的网——
笼住了花,
罩住了花,
滋润了花。
花颈微垂,
混着泥土的清芳,
格外清扬。
那是——
高洁而朴素的,
神圣而平凡的。
能纳百味而不杂,
反愈发沁人心神。
然而,
当那分明淡得多的气息一现——
花香与泥土香,
尽数沦为陪衬。
那是——
说不具体的气息,
来自——
她。
那是人间所学、
适用于人间的词句,
所难以描摹的——
她。
那是,
使我灵魂的内府,
又添了一座宝藏的——
她。
你说不清,
只剩迷糊,
只余沉醉。
她——
那缥缈的浮云;
她——
那杳冥中的银月;
她——
那心头所结的美感之花。
叫人难以想象——
这竟只是残缺的魂灵。
却已拥有
如此震撼人心的力量。
令人不禁遐想:
若那魂灵得以大成,
又将是何等的欣喜,
何等的欢愉。
那将是——
更饱满的,
更清逸的。
届时,
何不是背景,
何非衬托?
一切,
都只是完全的衬托。
那将是一个新的世界。
一个
纯粹想象的、
美好的世界。
便是仙境,
也不让几分。
来时,
一个接着一个,
一个又一个——
或可成就一个世界:
一个真正
摸得着的世界。
灵。
那是新的境界。
纵然遥远,
纵然尚不可及,
却仍令人狂热。
我痴痴望着——
月光下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