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自3月日记,也许该单发出来,这大约有别于十分寻常的日记。
现在大约22点,得闻张雪峰去世。虽然看此人视频不多,也略知一些他的事,他大约很算出名了,也相当年轻,方41岁,忽而心梗了。据传是长期熬夜和高强度跑步导致的,但未知是否属实。这似乎是我第一次碰上让我有相当印象的人去世,此前虽则也有过不少名人去世,我总归没什么印象,因为也没什么了解,我的孤陋寡闻是如此的。但张雪峰,作为高考完不久的大一学生,我难免对其有一定熟悉度,我的家长便曾研读他的视频,虽然我也并不知道效果如何。
死生亦大矣。闻之死,未免亦自有惶惶。物伤其类,大抵如是。先前,即或是疫情,那跳动的数字与我无强关联,我只是较弱地有一种悲悯。但张雪峰,尽管我不很熟,也不很陌生,一下便有一种戚戚然。先前读过的小说也不少,死去的人物虽然动人,偶尔让人下泪,但终归只是故事。张雪峰则是切切实实活在与我一般无二的星球,一般无二的国家里,在六小时前还刚刚发了一个视频。我刚刚打王者因为制裁局而停下不打,刚刚伤怀地给因奔赴异国而作别的网友的僵尸号发了几张颐和园的艳丽的花,我的舍友仍在自顾自地边自我解说边打麻将,我的高中同学在讨论王者的英雄如何出装……当此之时,有一个人离开了世界。
我并不很痛心张雪峰此人的离去,我痛心一个生命,我没有诋毁指责的意思,我是指,不论他干什么,不论他的言论如何,我对他有相当的熟悉度,因而我感到痛心。我感觉,也许只是物伤其类。
那么我呢,时不时摸摸鱼熬夜到十二点,虽则想着坚持修炼,也时不时一天不练导引,一天不练神,一天不握固,一天不凝神……也许,是该好好生活,我是说,健康地生活。